他们的想法,和朱太医差不多。

同样地,在进去之前,他们仔细交代了身后事,已经作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
这两个大夫的举动,让守在靖平县外官员和府兵们感到心酸。

瘟疫,实在太可怕了,代表着灾难和死亡,面对着它,人们几乎无能为力。

汪印也不知道 靖平县这场瘟疫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。

现在,唯一的好消息是,雁西道其他州县,还没有出现靖平县这样的情况。

不过,裴解已经下令加强各州县的监测和戒备了,一旦有异常发现,便会立刻通报。

同时,汪印也下了大将军令,令雁西卫士兵将领就地驻扎训练,尽量减少外出。

瘟疫会传染的,不会局限某处地方,一旦它爆发出来,莫说是靖平县了,怕是整个雁西道都会受到波及。

雁西卫,自然不能幸免。

听到这些情况,叶绥的心好受了一些,那种压抑无奈渐渐消散,但始终扬不起来。

她紧紧记着朱太医临行前的嘱托,在后勤司花费了许多心思,她和其它大夫商量决定,为雁西卫士兵开煎了许多预防的汤药,以作预防。

朱太医已经离开四五天了,缇骑一直有相关情况送出来,但是靖平县的瘟疫情况日益严峻。

那里的疫情没有得到控制,而且还加重了,现在已经有三分之二的百姓感染了风寒。

听到这个消息,叶绥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,脸上时常带着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