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,顾家在大祭中有所谋划,只是这个谋划是什么,她依旧不知。

此时此刻,她不由得想:顾家的谋划与周云川是否有关系呢?

她把心中的疑问向汪印说了出来,不料汪印摇了摇头。

“据本座所知,顾家与周云川并没有什么关系。不排除他们可能暗中往来,但瞒过缇骑的可能性很小。”汪印这样说道。

缇事厂耳目遍布大安朝,泰州刺史周云川的情况,缇骑当然清楚。

在叶绥说出前世大祭事情之后,缇骑再次将周云川的情况滤了一遍,还是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
这一下,叶绥便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
她所知道的事情已经对大人说了出来,但有关大祭的事情仍旧是一片迷雾,许多东西都看不清楚。

汪印勾了勾唇角,俊美无俦的脸容如往常那般淡漠,仿佛不会任何困难而动容。

随即,他云淡风轻地说道:“无妨,你说的这些足够多了,人不可真的是先知,就算知道的事情也不一定会发生。做好准备,顺势而行便是了。”

“虽则周云川出现在随行名单上,说不定最后不会去茂岭呢?”

皇上现在还没有最终选定随行官员,或许周云川的名字不会被选中?

就算被选中了又如何?或许到了九月下旬,周云川出了什么事没法去参加?

尚未发生的事情,谁都说不准,什么都有可能。

哪怕小姑娘知道了后来发生的事情,充其量只能说是某一个可能,却不是必然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