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只有一个父亲,她绝不能放弃父亲。前世她没能救下父亲,这成了她一生的遗憾,今生说什么都要保住父亲平安,哪怕要她付出所有!
鉴于此,她暗暗思忖:不能将希望寄托在祖父身上,得另外想办法才是……
这时,叶居谯似有所思,随后摆了摆手,对陶氏说道:“先这样吧,待皇上震怒平息后,我会想办法的,你先离开等消息吧。”
陶氏躬了躬身,通红着眼睛,哑着声音道:“一切劳烦老太爷了。”
说罢,她看向叶安固,同样行了礼,才带着叶绥离开延光院。
她们离开后,叶安固便立刻说道:“父亲,能否有办法搭上缇骑的线?多少钱都不是问题,现在最重要的是是能帮到三弟……”
他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叶居谯打断了:“办法?没有!缇骑最不缺的就是钱。若皇上没有发话,没有人能从缇骑手中捞人。钱能管什么用?”
财可通神,可是这道理在缇事厂这里却行不通。叶居谯心中已有了计量,却不便在儿孙面前说出来。
他当然会想办法探听老三的情况,若事态真的危急,他一定会立刻将老三逐出宗族,绝不能让叶家伤筋动骨。
只是,说这些为时尚早,且看看是什么情况吧。
想来想去,叶居谯心中对叶安世越发埋怨。说到底,都是老三行事鲁莽,致令叶家陷入这种为难境地,不然他何须这样殚精竭虑?
陶氏浑浑噩噩地回到映秀院,一想到在缇事厂中不知吉凶的相公,她便觉得心中发寒,几乎要支撑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