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再不要脸一点?”
“能。”他笑,“要什么程度?你尽管说。”
阴柔掌不能随意包扎这事他不可能不知道,“把这些拆了,还是我来动手?”
若是阴寒之气深入骨髓,可是无力回天。
先前有她师父的内力撑着,定然不会出事,但被他这么一弄,会不会出人命那就不知道了。
“不拆,本少侠还有没有脸面了,顶着个血包出去,该怎么见人。”
什么?脸面竟然比生命还要重要吗?还真是不可思议,正是因为不可思议,她才发现自己一急之下已经忧色尽显,而他居然直接笑了起来。
这可不是又来诓她的吗?
“好了,我骗你的,我之前去解忧山庄时便听郑涧提过疗法,恰好记得一二。”
“一二?”只一二便敢尝试,委实……佩服。
见她面色不善,他忙改口道:“……意思就是九成。”
她一口气说道∶“谢逐川,你可不能死,你死了,我师父的内力也没了,我管谁要去?”
其实她本来想说的不是这个,然而话到嘴边,酝酿了一会儿,就变了个样。
“师姐,你在跟谁说话呢?”
赵柔初推门而入,似是有些迫不及待,然而她踏入门后,面上的迫不及待就变成了恰到好处的愧疚:“对不起,师姐,我不知道你房中有男人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师妹会这么鲁莽,”顿了顿,又道,“尤其在我面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