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茹苦口婆心。
唐灼芜却是摇了摇头,“恐怕来不及。”
她不动声色地敛去眸中思绪,林月眠好生厉害,竟不知何时给她下的毒,让她心智紊乱,竟一时错怪了人,她是从什么时候中的毒呢?韩卿与几人分明是与她一起的,却没有事。
心中已有了计较,没把九歌山内乱一事与他们说,反而道:“你们先去九歌山,我自会去。”
“师姐,你莫不是还要去找那少主吧?可是他叛了你!”赵柔初瞪了眼睛,颇有些不可思议。
赵茹一时也没搞清楚状况,转眼一想,还能有哪个少主?不就是在嵬若山下当众戏言的那位吗?当下就柳眉倒竖:
“那小子一看便不是好人,你还去作甚?”
唐灼芜生母去的早,她又是她生母的师姐,自当替她好生看管着女儿,从前她看上韩卿与也就罢了,这孩子品行还算不错,毕竟是自家升月门的人,她从小看到大的,也算是知根知底。
如今跟九歌山那位扯上关系,可是十分不妙,武林中人人皆知晓此人是个玩世不恭的,动不动就一掷千金,武艺不见得好到哪里去,倒是斗蛐蛐斗得好,成日里流连于各大赌坊。
她怎么能让自家大白菜被猪拱了去?
平日里她身为人母,确实是偏袒了赵柔初些,对唐灼芜便多了些疏离,可在这等大事上,她万万不可疏忽。
唐灼芜也是没想到,在这短短的时间内,赵茹已经愁绪万分,把该想的和不该想的,统统想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