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走,她醒来时便只见自家师父在跟前,心中只对那个推她下水的人恨得牙痒痒,原来长得正经的人不一定正经,她只是被他那看似纯良的外表被蒙骗了,造孽哦。
此恨绵绵无期,跨越了两辈子。
上辈子,无论他对她说什么,她都是不信的,也因此他在路上碰见赶着去“成亲”的她,隐隐觉得有不妙,可是九歌山又正好把他派去西域提货,思来想去,心中微涩,然而那时说什么终究都是晚了一步。
字字句句在喉咙口里反复咀嚼,最后只对她说,若是她遇难,可以找他来帮忙。
试想她怎会相信呢?一片好心在第一次被辜负的时候,就已经铸起了坚不可摧的高墙,将他拒之墙外,再无可能。
此后他将从西域回来,暗地里养的暗卫也终于成为一队可用之才,他在谋划,谋划着揭穿武林盟主的真面目,也谋划着,若是他对她不好,他怎么说也要护她周全。
是啊,是护她周全,而不是抢回来。他若是想要什么东西,从来都是用强取豪夺的,也难怪世人皆说他整日里没个正形。可是这散漫与没个正形,一旦到了她那里,就土崩瓦解,广厦将倾,不得已用时常的插科打诨来隐瞒,隐瞒自己的无措。
可是他回来时,却被人告知那一场酝酿已久的阴谋,这阴谋覆盖范围极广,几乎武林中人都跑去围剿她,而他却被排除在外,他快马加鞭,仍然只来得及瞥见红衣一角,箭雨如瀑。
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,竟也跟着跳了下去,还妄图如那一日她落水,他能将她捞出来,再看个三天三夜,不,十天十夜也行,只要她能活过来。
之后他便稀里糊涂地重生了,他欣喜若狂,想着能提前告诉她,不要为韩卿与挡那一掌恶劳手了,也不要去绝人峰采续莲了,那都不值得,但这些事情已然发生。
他又从沈映那里打听到她才和韩卿与断绝关系,灵机一动,兴冲冲地跑去表明心意,其实他早就猜到她定然会拒绝,他此举也不过是想告诉她,他的心意而已。
后面回头一想,又暗道糟糕,怨自己说得委实吊儿郎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