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”他无奈,将她搂过来,声线堪称温柔,“我怎舍得晕,只愿多看你几眼。”
晕了,就看不到了啊。
她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这话语中的不寻常,眸中思绪混乱,竟忘了推开他,干脆垂首任由他将自己搂入怀中。
“唐涟涟,我跟你说一件事。”
“嗯,你说。”她思绪清明起来,抬首凝视着他。
“我……”
他这话被一阵冰层破裂的声音打断,她抽身出来,侧过目光,只见庭院中结了薄冰的小池中冒出一人来。
“……”
气氛顿时凝滞了一瞬,那人与他们大眼瞪小眼。
最后,还是谢逐川艰涩开口道:“舅父?”
被他唤作舅父的男子茫然地抹了抹眼睛,跳出小池,复回至岸边,扯着带着哭腔的嗓子,感天动地道:“大外甥,你舅父我快要饿死了,有没有东西吃啊?”
谢逐川拧了拧眉,怀疑道:“你是怎么来的?”
男子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,道:“哎哟,舅父找你找得好生辛苦!这一路艰难,恐怕远非你所想……”
“我叫什么名字?”他止住男子的话头,强行问道。
“……苦命的孩儿哟,你娘还没给你取名你就丢了,舅父怎知啊,舅父只知道你小名叫、叫狗蛋!”
“哈……咳——”
谢逐川朝旁边瞥一眼,发现某人正努力憋着笑,无奈地把男子点了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