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龄应下来:“不错。”
他避开众人,走至她跟前,小声道:“跟我走,你这样会没命的,这是我燕某欠你们的。”
锦云镖局的木屏风上有她爹教的掌法起势,燕龄告诉他,锦云镖局,其实就是他们家的。
十几年前,燕龄一人闯荡江湖,途中遇难,险些丧命,幸亏她祖父唐锦救他一命。
据说唐锦有两个儿子,那两个儿子都是情种,皆不愿接手这祖上传下来的镖局,于是唐锦把镖局交给燕龄,并乞求他能多多照拂自家儿子。
一晃几年过去,镖局多生事端,而燕龄本人也被牵扯,被无意间关进三圣堂的地牢,出来的时候才打听到唐锦后人的下落。
未想唐灼芜就在此期间落难,被人抓走,他四处搜寻,直到回家去,听女儿许瓷说起唐灼芜的古怪行为,这才想到是她,便带了大批的人马赶到此处。
“先祖恩情,燕某没齿难忘,无以为报,唯愿姑娘能前往镖局避难,以承祖业。”
实话说,她并不是因为想去哪里避难而停下来的,她要的只是一个结果与当年的真相而已,本以为燕龄的出现会带来一丝真相的靠近,没想到这转机与当年之事甚至毫无关系,她也不愿再留下了。
“镖头情义深重,肯帮我们唐家照看镖局,只是这镖局,还要烦请您继续照看下去了……”
她知晓他肯定不愿,早就做好了一手准备,话音一落便手速极快地点了他的穴,飞奔而去,刹那间已无影无踪。
西明朝朝廷的人,会知晓的是她这样一个人,杀了他们的将军,而不是别人。
自从内力恢复以来,她的轻功也进步飞快,一路行来,衣裙上连个泥点子都没有,行得远了,放缓步子,便恰好遇着那一批逃跑的流民。
她深情不变,但旁人可不见得会与她一般淡定,一个个的腿肚子都在打颤。
奇怪了,她又没伤过他们,他们怎会这样怕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