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来,姚望着远处群山,望之火红一片,精彩非常。
她想,她该走了,身后事,纵横交错,还需她来理清。
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,许瓷却意外地到来。
“阿涟姑娘,总镖头今晚便会回来,到时我领你去见上一见可好?”
燕龄她早就见过了,虽是如此,她也不能暴露自己即将遁走的事实,笑着道:“我知晓了。”
许瓷并未逗留,获悉回应后便推门走了。
晚秋凉雨,骤然降下,淅淅沥沥的雨顺着碧瓦青檐肆意横流,落至屋前,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小水坑。
屋内人执伞步入雨中,厚重的雨幕被迫撕开一个小口。
许瓷不识她的身份,燕龄可认得她,再说,她也不能在此处勾留了,大仇未报,以何安乐?
雁门关是东西二朝的交接处,流民甚多,她一路往北,估摸着是到了西朝境内,前面便有一集市。
想了想,既然是来“流浪天涯”的,路上还要避开熟人和仇家,好歹也要有些逃亡的味道,不能教人轻易认出她来,遂摸出所剩无几的银两买了一个面具。
——乌黑的鬼面,戴上还有几分吓人。
冷风刮进衣襟里,刺骨寒凉。
这几日她的经脉渐渐复原,大抵是内外兼修的缘故,内力猛增,故而不觉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