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灼芜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一圈,没看见说谎的迹象,旋即又对她道了谢。
许瓷道:“日后在镖局押镖,路途多险恶,姑娘为何不惧?”
“小女子常随爹娘出行,路上也见过一些江湖之事,大抵是见怪不怪了。”
许瓷点了头。
此时二人已来到练武场,台上各般兵器琳琅满目,唐灼芜眼看着许瓷什么兵器都没拿,就听她道:“阿涟姑娘,刀剑伤人,不如赤手空拳来指导一番?”
“好。”
她答应下来,心中已琢磨好要用爹教给自己的那一套掌法,倒要看看她是什么反应。
拳风强劲,破空而来,她身形灵巧地一闪而过,顺势出了一掌,掌力刻意放小了些,许瓷面上并无变化,甚至还笑了笑。
唐灼芜刻意放缓了身形,既然她瞎编说了自己只会一些粗浅的功夫,那就不能暴露了,心内琢磨着要如何输得顺理成章一些。
那一厢许瓷可没停顿,一个扫腿过来,唐灼芜缓了一瞬,状似刚好逃过一劫,再接下来,她就装作渐渐力不从心的模样,一连跌倒了许多次,最后终于“败”于她手。
其实许瓷实力强悍,倘若唐灼芜使出真本事,二人可能就是打个平手而已,只是她不能暴露自家门派,便一直隐藏顺手的招数,故而行动起来颇为麻烦。
“阿涟姑娘底子不错,日后大有出息。”许瓷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