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等,我去打些水来。”
“不用了……火马上就会熄灭……”因为她知道快要下雨了。
她这话一出,老天爷为了应和她似的,倏地下起雨来,雨越下越大。
二人踩着断壁残垣进去,她像是有某种感应,硬是一路摸索着,找到了师父。
“涟涟?是你来了?”他坐在一地残瓦中,眼睛紧闭着,听到二人的脚步声,出声发问。
“师父,是我……”她几乎是步子不稳地上前去,却近乎准确地飞速点中了他的穴。
若在平日里,她怎可做到?只是她师父老则老矣,生命垂危,在加上她特意用的谢逐川那套稀奇古怪的点穴手法,这才点主他。
她点住他,只因她已想到他要做什么了。
内力,她是不想要的,师父——必须活着。
关远心中大诧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她低头,讷讷道:“徒儿得罪了,还望师父能随徒儿走。”
关远长叹一声,“涟涟长大了,心思也多了,如今连师父也能算计。”
“徒儿不敢。”她头垂得更低。
“师父跟徒儿走,徒儿定能寻人医好师父。”
“涟涟,让那孩子走开,为师有话跟你说。”
谢逐川不等人叫,自己识趣走开。
他本想在近处看着别出事才好,未想关远颇为严格,听到了他的动静:“再远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