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的,她如今内力全无,体力不支,随便来个人就可以把她打趴下,更别说还是那位了。
她带着考究的眼神默默看他,企图从其中看出些什么制衡的弱点来。
“你很恨我?”他问,放下茶杯。
她敛去眼中神色,恭敬道:“晚辈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何带着流照?”他笑。
她心中一空,想也没想,一掌送出去,老人的身子深深地陷入那个轮椅,神情痛苦。
果真有用,她还猜对了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无名之辈。”唐灼芜随口答道,一边未放松警惕,紧紧盯着他,“问我是谁,倒不如问问你是谁。”
他笑:“老夫的名声,你恐怕也不太想知道。”
“我偏就知道,”她冷笑道,“仙境鬼手是谁?”
那人只是笑着,并不搭理她,她抽出流照,剑尖直指咽喉,“容不得你不说。”
“要杀便杀,老夫没什么好活的。”
“哦?是吗?”她偏头看着他,“说实话,我前几日见现任暗尊被人掳去了,明尊现在还没找到呢,据说……”
她编谎话脸不红心不跳,信口拈来,听着就让人信了八分,还有两分,教人不得不不信,“姑娘好口才,姑娘可知,这样拿剑指着老夫,车里面那位可会没命的。”
“姑娘不想知道救他的法子么?”
她绝对相信,就算她不拿剑指着他,他也不会告诉她救命的法子,像这种老狐狸,是向来不守信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