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纷纷驻足观瞻,只见高处的竹林顶端,好生生地立着一个人,正抄着一双手,慵慵懒懒地看着他们。
韩溶当即色变,“林溪遇!”
唐灼芜早就识出此人身份,不知该作何反应,只得慢慢拖着被韩溶打伤的右手,捡起落在尘土间的流照。
林溪遇飞身下来,颔首道:“你爹娘没教过你,做坏事就要果决一点么?”
“明明是一瞬就能解决的事,偏要把人玩得个半死。”
“你管我?!”韩溶厉声呵斥,虽面容凛厉,声线中却是掩饰不住的慌张,“老娘就爱钝刀子磨人。”
“你明白得太晚了,如今本尊见这两个小东西委实有趣得紧,想把他们带回去玩玩,你不会介意的吧?嗯?”他说得轻巧,做的也轻巧,一手拎鸡崽子似的把唐谢二人拎起,手指在嘴边轻嘬一声,便有一匹马车飞奔而来,他把二人扔进去。
又想起什么似的,回头对韩溶道:“对了,我手下的人,好几天没喝过血了,口腹之欲乃是人生第一等要事,届时本尊也不好劝阻啊。”
言下之意是韩溶最好别跟来,否则有她好受的。
说罢,便驾着马儿悠哉悠哉地离去。
韩溶身为一个识大体的小人,素来懂得保命的诀窍,见对方强大,便恨不得畏缩在树缝中,逃之夭夭,哪里还想着要去阻拦人家?因此他要走,她委实不愿去追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