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罢手中剑陡然发出,唐灼芜自是早有准备,流照一横,往前格挡,未曾想那剑尖陡然一转,变了个方向,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直掠而来,若不是谢逐川及时赶到,恐怕她难免中上一剑。
谢逐川拿住了剑刃,手指一松,剑便掉落在地,发出哐啷一声响动。
“十几年过去,风堂主的功夫还是这样好。”他斜睨着韩溶。
“哦?今儿个人都来齐了?”韩溶不紧不慢地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个竹筒,“昔日我见你时,你还是个黄口小儿,想不到如今都这般大了,可惜了——”
她手中霎时出现一根闪亮亮的银针,往竹筒里面扎去。
唐灼芜先时不明她的用意,但还是尽量堤防着,等见到旁边的谢逐川痛得惨无人色时,恍然大悟。
韩溶接着道:“可惜了,我见你是个好苗子,便在你身上种了蛊,这么多年了……不出我所料啊,你果然是个好苗子,日后可为我所用。”
谢逐川虽面如金纸,硬是生生地忍住,哼也不哼一声,桀骜地盯着韩溶,“有本事就痛痛快快地打一场,若是你赢了,小爷便随你差遣。”
唐灼芜不动声色地扶住他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韩溶的手上有母蛊,谢逐川无疑成为了俎上鱼肉,任人宰割,准确的来说,是他们俩都是任人宰割的蚂蚁。
韩溶并不理会他,好整以暇地摸了摸自己的脸,叹道:“可是小女子并非君子,不爱好光明正大的东西,只喜欢用阴私手段,少主想必很不甘心吧哈哈哈。”
她见谢逐川面色不动,遂又往竹筒里的母蛊扎了几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