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灼芜一面想着,一面又加快了寻找机关枢纽的速度。
这密室隐约透露着一股子霉味,光线晦暗,她只好用手摸索着,间或用流照敲一敲。
在接近绝望之时,牢房门应声而开。
数十根粗壮的铁柱向上移动,直到淹没于顶,震下一地灰尘。
燕龄抱拳行礼:“多谢诸位相救!”
说着,他目光一扫,似是在搜寻触动这机关之人,目光攫住唐灼芜,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遭。
唐灼芜亦是毫不示弱,颔首对视过去。
只听他讶异道:“这位姑娘……有些面熟啊……”
“不知姑娘师承何人?爹娘是谁?家住何处?”
唐灼芜:“……”
楚蕴代她答道:“这是关前辈的爱徒。”
“哈,原是如此,我就说怎的会面熟呢,原来是关前辈的爱徒,怪道与关前辈如此相像,唉,人老了,就是不中用了。”他拍拍自己的脑子,垂头叹息几声。
唐灼芜淡淡道:“关前辈是我师父,并非我爹娘。”所以说她怎么会和师父长得像呢?!
她解释过后,便浑不在意,只当是燕龄想套近乎,缓步进去牢房中,楚蕴已在查看众弟子的情况。
这些人身上都无明显伤口,可偏偏昏迷不醒。
楚蕴翻过一女弟子的身子,细细看去,在衣领边的脖颈上发现一块小小的青痕,示意众人过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