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逐川心有戚戚然,妄图拯救自己的形象于水火之中,开口道:“掌门言重了,逐川生性腼腆得很,只与门中人往来,这外门弟子,我兴许也不认识。”
他转向唐灼芜,问道:“唐姑娘你说是不是?”
“咳——”唐灼芜不住地干咳起来,这人说他生性腼腆?唐灼芜有点怀疑郑涧的医术,是不是他还没把她的耳朵给治好?
她干咳半晌,佯装正色道:“是啊,谢少侠生性腼腆,腼腆到第一次见面就能把人给推下水去,委实腼腆。”
讽刺回去之后,他不怒反笑,唐灼芜顿觉自己的话太没杀伤力,宛如流照刺中了万年顽石,不但没刺进去,还被反弹了回来。
可悲可叹。
这一厢二人你来我往,那一厢韩卿与却敏锐了起来:“师妹,推下水是怎么回事?”
唐灼芜淡淡瞥了他一眼,“师兄,此并非本门中事。”
她把冰花芙蓉玉还给他们韩家时,可是说过他们除了门中事,从此再无瓜葛!
韩卿与不依不饶:“我娘答应了,师兄可没答应。”
“是吗?”唐灼芜挑眉,“师妹并无报告的必要。”
韩卿与被噎住,一下子说不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