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人等皆被四个黑衣人控制住,唯有他与程泉、卫子昀几人尚还自由,不过也不能乱动,卫子昀战斗力几乎为零,再加上山上没带保命的箫,于他们来说无济于事。
也就只能和程泉凑合凑合行事了,他示意过后,程泉马上有所动作,他们二人一左一右,直掠向林月眠。
正在此时,挟持诸位弟子的其中一个黑衣人身形一动,瞬移至程泉面前,出拳一击,猝不及防,程泉摔倒在地。
林月眠也瞧过来,正在作死途中的谢逐川灵机一动,拊掌赞道:“好极了!”
“不愧是暗尊,这双刀使得出神入化,委实罕见!”
说完,他还腆着脸笑了一笑,十分狗腿。
唐灼芜经过这几日的相处,对此人的此等行为司空见惯,对他“见风使舵”的本领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,遂没理他,蹙眉摸了摸流照。
林月眠转过头来,恰好瞧见这一幕,似是察觉到她的内心活动,“啧啧”道:“升月剑法还没到第三层吧?”
唐灼芜看着狗腿的谢逐川,脑子像被什么古怪的东西给搅和了一下似的,讥诮回道:“拈针手还没练熟吧?”
此话一出,淡然自若的林月眠神情微变,不可察觉地在袖中收拢了五指,眸中阴晴不定:“拈针手?什么拈针手?”
“欲盖弥彰!”唐灼芜吐出一口浊气,流照的剑光已至她跟前。
林月眠身形极快,避过了她这一剑,缓了缓身形,冷笑着对她道:“还差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