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被谢逐川的话带着转了一圈的唐灼芜,发现自己神奇地看懂了他眼中的意思,顺从地走上前去,从他手中接过那块玉,用眼睛度量了一下,果真与她的流照相适。
这玉与先前那块玉不同,是月白色的,她细细看去,这玉中似乎有或暗暗起伏或平静如斯的壮阔海面,随着玉光泽的表面而流动。
祖师爷铸流照时,曾提起过一位大家的诗句:“此时相望不相闻,愿逐月华流照君。”
流照之名,便由此而来,而升月门的剑法,亦是由海升境,以月辉为刃,锤炼而成。
她莫名觉得这玉与流照般配极了。
正想抬眸说谢谢,可又想起上次的事情,改口道:“多谢少侠赠玉。”
更可怕的是,谢逐川好似看穿了她方才眼中那一瞬的迟疑,玩味地笑了一笑。
这笑在唐灼芜眼中,无非就是上次的玩味之语罢了,上次他可还说过她可以叫“川川”呢……
可落在不明真相的众人眼里,这笑就别有一番味道了。
再加上前些日子的风言风语,众人的眼神都讳莫如深起来,九歌山的少主和关远的高徒,还真有猫腻啊。
赵柔初也知道自己的计划落空了,她一计不成,再生一计,“难怪师姐如此用功,昨夜我听到师姐与人的争执声,还以为是师姐出什么事了呢。”
唐灼芜面色未变,毫不留情地反驳回去:“师妹既然听见了争执之声,何不来帮帮师姐,为何要躲在暗处看呢?”
赵柔初被她说中,脸上一白,昨夜唐灼芜与韩家母子的争执,她的确看得清清楚楚,可愣是没敢出来,为了维持她自己在众人心目中善解人意的美好形象,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