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保全自己知恩图报的美名。
唐灼芜眸光一冷,清凌如水的眸子瞧向她,嗤笑道:“哦?韩长老现下是打算把这玉收回去?”
月儿半隐入云层,客栈的后丨庭浸了一地的寒凉。
韩溶半是得意半是恨意的脸色很快消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羞愧万分的愤怒,唐灼芜最近许是翅膀硬了,上次故意陷她于难堪不说,这次居然还学会反抗了。
倘若是之前,她保准她二话不说,便会恭恭敬敬把那块玉双手奉上。
至于如今,这人的脸皮变厚了不说,性子也越来越强硬。
那块玉明明是他们韩家的,她凭什么配在她的剑上,她不配!韩溶怒而挑眉:“本就是我们韩家的,叫什么收回去?是你还回来!”
唐灼芜悠长地点了下头,唇角勾出一抹笑,声音却异常的冷:“长老的意思是,此玉你不赠了,那么也请把我的续莲还回来吧。”
她悠哉悠哉地走下楼,面上带着冷冽的笑意。
“既然长老送的东西能收回去,想必小女子送的东西也是一一般无二的。”
“你!”韩溶显然气极,又觉得她说得有些道理。
这续莲早就熬了汤药,给自家宝贝儿子吃了,哪里还来得续莲?难不成还要她自个儿去绝人峰上采吗?
她又不是疯了,那可是绝人峰啊!绝人峰,绝人也,也只有唐灼芜这种命硬之人才能从里面九死一生地回来,若是她去,想必现在绝人峰的冰雪之下就掩埋着她的尸骸。
“涟涟,你是想让我再受一次抽筋断脉之痛吗?”
唐灼芜回头,正在下楼的韩卿与也正“一片深情”地看着她,她突然觉得很恶心,“我说过,你不要再叫我涟涟,涟涟不是你能叫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