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远摇着头,似是无可奈何,又在屋内走了几步,终是头也不回的推门而出。
唐灼芜从窗前退开,转身去木架上取流照,打算好好琢磨琢磨升月剑法的第三层。
“你可真是无聊透顶。”
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。
她五指一合,将流照取下,自顾自地擦拭起剑身来。
“喂!你为何不理人?”
谢逐川的人影如鬼魅般出现在门外。
她虽是暂时失聪,眼睛可没瞎,一抬眼便瞥见了谢逐川。
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。
嗯,安全距离。
“谢逐川,你来这里干嘛?”
她刚说完话,又意识到自己听不见他的回答。
只得手足无措地圆睁着眼睛看他,瞪了他一会儿,又觉此人素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干脆不跟他说她听不见的事。
她只看到谢逐川面上神情颇为生动,不怀好意地看着她。
谢逐川自己一人“绘声绘色”了半晌。
终于察觉不对,住了嘴,对她上上下下地扫视一圈,视线落至她耳边,突然笑嘻嘻地说了一句:“唐灼芜,你若是不答应嫁给我,就吭一声,若是答应,就别吭声。”
唐灼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又继续拿丝绢拭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