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过张老公司消失的被人说已经死掉的人,这几个人明显都是,是什么人能这么轻易的把他们带到这里来,那么多血,目的又是什么?
晏山深想不通,明明是冲着张老来的,怎么又扯上他们了,而且他和翟孟才刚认识没几天,看来他们能认识也不简单。
头疼,他捏了捏额角,“先叫人来把他们送去医院吧!”
翟孟呆呆的看着晏山深,没动。
“怎么了?”晏山深有些疑惑的看着翟孟,怎么还不去叫人?
“他们看不见我。”翟孟说的有些委屈,还有些莫名其妙的,瞪着眼睛看着晏山深,呆呆的。
晏山深嘴角抽了抽,他觉得他最近可能和翟孟待的时间长了,脑子都变得和他一样不太好使了,“我去打电话,你小心点,看着他们。”
晏山深出去打电话了,翟孟就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躺在地上的几个人,盯着盯着就有些无聊,看了看门外,晏山深还在打电话,卧室里还是一片红,血腥味很重,这个房间里除了地上昏迷的几个人,就他一只鬼了。
翟孟没事就跑去卧室了,卧室有个窗户,能看到外面,他看了看墙上十几个绑人的绳子或者手铐,能想象到人多的时候,这里墙上都是人,他们只能看着对方和自己的血一点点离开身体,流进池子里,感受着生命的流逝。
啧,这手法真残忍!
翟孟就站在门口往里走几步的地方看了一圈,觉得窗户那里好像不太对劲,怎么好像刚刚有个影子过去了,外面有人?不可能吧!这里可是六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