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用一只手擦了一下下颌,“他母亲姓庄,叫庄南蕾。你告诉他。”
沈崇看了他一会,嗯了一声,“你先休息一会吧。”
然后把门咔嚓一下关上。
向渝正在焦急地在沈崇房门口踱步,看见沈崇从那边过来,眼神一亮,几步走了过去,“你爸爸怎么说的?”
被人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,总归是不舒服,向渝又是个好奇心重的个中翘楚,不把事情一层层扒开,他大概会一直想探寻下去。
沈崇左手里还握着纸条,他推了推向渝的肩膀,示意向渝往他的房间里走。
“他不是对你有意见。”
沈崇安慰他,“你别胡思乱想。”
沈崇的房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净,一打开门,就看见那只神出鬼没的小猫蹲在床边,意识到他们俩进来,嗖地一声又钻进了床底下。
向渝见到这个情景嘿了一声,“它可真是床底专业户。”
沈崇不在意这件事情,他拉着向渝进屋,抽了把椅子,把向渝摁在在椅子上,自己站在他眼前,像是一个牢笼一样堵着向渝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沈崇扬了一下手中的纸条。
“这是什么?”向渝一脸问号。
他把纸摊开,只见上面是一个墓园地址。
“我爸给的地址。”
沈崇低头,语气很温和,“说你有空的时候可以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