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渝随便抽了一张草稿纸划拉,向珺早上的时候找他说了一堆意味不明的话,估计又是想出了什么主意。

就跟他以前随着他爸爸去见长辈一样,一辈一辈地来,到后面都能把他爸的几个重要朋友加亲友认识清楚。

不过向珺把他托付给沈崇家这么多天还挺奇妙的,向渝打破头也没想明白,这是个什么操作。

按道理来说,向珺有很多选择,就算是他老婆反对,他自己手头上有能动用得了的资源,也不会把他自己的亲生儿子弄到别人家里去。

那向珺这样操作了,算是已经走到了底线范围,那外面反对向珺把向渝往家里带的声音应该是蛮大的,要不然向珺不会那么有压力。

向渝想完了这个,动了一下手腕,大略翻了一下老师新发的试卷,题量挺大的,而且是专题训练,看得出来是从各种试题里搜刮出来的。

班里的同学都在静悄悄地做题,向渝环顾了一眼,教室里笔尖滑过纸张的细碎响声。

天气算不上热,向渝的外套也早就脱下来了,他把袖口往小臂上捋了一小节,低头分析了一下卷子上所有的知识点,找了个相对综合的题动笔。

物理老师的课是最后一节,一般都是他找例题先让学生写,自己在下面走动。

向渝坐在前面,也没怎么注意他,按部就班地把所有的条件都加入解题过程里,等他一抬笔帽,在草稿纸上演算了一下最后的数据,一个男人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了起来。

“写的挺好的。”

“嗐”,向渝被他突然出现的举动吓了一跳,一抬头就看见物理老师,立马反应过来,一只手有意识地压在试卷上,把自己做的那一题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