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向渝思过,这几天司机小哥直接沈崇和蒲怡然两个人,如果不是昨天蒲怡然提到,他根本不知道向渝搬走了。

向渝勉强冲着他笑笑,趁着这会和司机小哥谈话的功夫,沈崇的手搭在了向渝的肩膀上,拉开了后车门,把向渝推上了车。

“哎”,向渝挣扎道,“沈崇,你疯了?”

沈崇也不理会他。

向渝不懂沈崇怎么突然气性这么大,明明他上午又没有惹到他。

对着我气什么?

他觉得不该惯着沈崇这坏脾气,想对着谁冷脸就冷脸,向渝也不喜欢哄人,也哄不动。

向渝也有些恼了。

沈崇在外面挡着他,向渝胳膊拧不过大腿,也不好动弹,只好从车门钻了进去,坐到了沈崇的书包上,果断想推开另外一侧车门下去。

沈崇在后面喊道,“向渝!”

向渝还没推开车门,就遽然被身后的重量压倒后车厢里。

司机小哥和蒲怡然只觉得后面的两个身影在后视镜里一闪,然后消失在镜面里。

沈崇压着向渝,喘了口气,按住了向渝两侧的胳膊,头挨着向渝的后颈左侧。

向渝感觉沈崇的卷发在他皮肤上滑动了几下,然后就被压扁了。

沈崇阻止了向渝的动作,声音有些喑哑和落寞,“对不起。”

前面目瞪口呆的司机小哥和蒲怡然:“。”

沈崇从向渝的身上起来,揉了揉自己的额头,垂着头看向自己的鞋尖,知道自己的情绪有点不对劲,声音轻轻的,“你家的司机已经回去了,你先跟我走吧,东西家里都有,如果不喜欢就差使别人去买。”

向渝想跨出去的腿又收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