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啊,外面场地那么大,不正好方便了你们打架吗?

“你们别打了……”

反正再打也是你自己啊喂!自己打自己,听起来好傻啊!

锦厉侗应到:“嗯,不打。”

王鸣渊没吭声,也没还手,锦厉侗下手挺重,显然快要气疯了。

“安安能闻到我的信息素,”出了门,王鸣渊直接开门见山的说,“他没必要跟着你这个施害者,过一辈子见不得光的生活,他跟着我更好。”

顾不上思考零为什么能闻到王鸣渊的信息素,锦厉侗脱口而出:“我不同意!”

你特么想拐我媳妇是想死吗?!

我好不容易才让安安不那么排斥我,甚至愿意主动靠近我,你就想坐享其成,我看你就是在做梦!

“那你就让安安背上乱·伦的名声吗?”

冷笑一声,锦厉侗质问他:“你打着我的幌子接近安安,又让安安接受你,当我傻吗?”

阴险狡诈王鸣渊等的就是这句话:“那好,公平一点,看安安会选谁。”

第一次,锦厉侗产生了一种想要打死某个人的冲动,即使那人之前还是他兄弟。

公平你妹,锦厉侗面无表情的打开光脑,用安保机器人将王鸣渊强行请了出去,并拉入了黑名单。

从沙发底下翻出一包薯片,零忧愁的摸索回到阳台上,虽然眼睛看不见,但是他的听力却还是毫无增长,没能敏锐到能听见楼下的声音。

好奇啊,太好奇了,零急得抓耳挠腮的,第一次切身体会这么狗血的事情,他居然看不见。

娘嘞,两个男人为我而打架,我真是太有魅力了。

嘴里咔嚓咔嚓的不停,零陷入了深深的自我陶醉,被搂住的时候都蒙了。

闻了闻,没味,零脸刷的一下就白了,怎么搞的,家里都进贼啦!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