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乖,不像是那种你说什么偏要和你唱反调的小孩,明明才十六岁,在经历了那种本该像是天塌下来一样的事情后,还能快速的调整心态,对锦厉侗说,这不是你的错。

没错,之前的王鸣渊并不是很放心锦厉侗单独与零相处,就悄悄跟了上去,为了提前赶回来,他听到的并不多。

其实他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,那天下午在他说抱歉的时候,安安就笑着告诉他,这不是你的错。

两次听到这句话从安安口中说出,他甚至有些嫉妒锦厉侗,要是他有安安这样的弟弟,怎么可能舍得伤他,怕是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。

身上盖着王鸣渊拿来的毛毯,零觉得整个人都暖洋洋的,再加上电视剧后面的剧情实在没劲,他看着看着就睡过去了。

做好饭的锦厉侗出来后都舍不得叫醒零,靠近将他不小心吃进嘴里的头发拿了出来。

示意锦厉侗出来,王鸣渊站在门外,对他说:“之前是我逾越了,但是既然你已经叫我来了,我就得对这件事负责,至少在安安心甘情愿同意之前,你不要逼他。”

锦厉侗苦笑:“我知道的,如果安安真的无法选择接受我,我不会逼他的。”

但是他必须要先尝试一下。

“锦厉侗,说句实话,我真的很后悔,”目光透过窗户看向零,王鸣渊坦言到,“我那天不应该送你回去的,哪怕把你扔在大街上都行。”

总好过第二天他被叫过去,看着那个孩子发着高烧,脸色通红不安的样子。

即使是陷入昏迷状态,在王鸣渊想要扎针的时候,零还是紧紧皱起了眉头,露出的手臂上满是痕迹,浑身颤抖,脆弱的仿佛不堪一击。

不过几天而已,这孩子就能笑着对锦厉侗说,不是你的错。

现在则一副全然信任的模样躺在那里,就算是被不小心碰到,也只会含含糊糊的哼唧几下,声音里充满了依赖。

“你放心,我只会在这里停留一个月,到时候再看安安的决定。”

达成协议的两人再次回到客厅,柔声叫醒了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