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放开后,零都不敢去看别人是什么表情了,连手都不让拉了。
“木槿,”手被甩开后,王鸣渊委屈巴巴的说,“真的没有别人。”
原来刚开始的时候,围观群众就已经被闪瞎了双眼,跑了。
“……”
那他还羞耻个什么劲?!
好气哦,零推开凑过来的王鸣渊,表情气嘟嘟的说:“那也不能在外头亲我!”
“那回去亲好不好?”
“……好,”零将王鸣渊的五指分开,然后十指紧扣,“开心了吧?”
“开心。”
“不吃醋了吧?”
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不,你的左眼写着我在,右眼就写着吃醋。
虽然不知道你在吃什么醋,但是我觉得你就是在吃醋。
等零和王鸣渊手拉手离开后,张贾玺眯着眼从院子里走出来,神色莫测。
他怕不是耳聋了,居然听到了小弟的声音,而且似乎还在跟另一个男的,拉拉扯扯?
他觉得这个消息可能会让家里彻底炸开锅。
出去溜了一圈就又回来了,零环视四周,养熟的小鸡和兔子都围在他脚下,差点没把他拱翻。
求助的看向王鸣渊,零伸出手,毫无节操的求抱抱。
非常给他面子的王鸣渊伸手就抱,然后直截了当的往屋里走。
“哎,等会儿……”伸手抱住门边,零有点搞不懂现在是怎么回事,“不是,给点休息的时间呗,你这样我受不了,真的……”
“我吃醋了。”
“哈?你吃醋?你刚才不还不承认的吗?”
“我吃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