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他有点害怕王鸣渊,还找不到理由,按理说跟有些暴脾气的锦厉侗和表情深沉的段梓铭一比,这人的脾气算是最温和的了,却让他丝毫不敢造次……
总有一种,不怒而威的感觉?而且还有点熟悉,就像……
就像……
脑壳一阵尖锐的刺痛让零脸色一白,久违的感觉让他眼前恍惚了起来。
他听到有人对他说,安安,晚安后就不能偷偷睁眼了哦。
这个声音很温柔,却有着少年嗓音独有的清冽英朗。
安安是谁?
这个人是谁?
为什么要叫他安安?
头疼的快要炸裂,零被拦腰抱起,王鸣渊有些焦急的声音在他的耳边炸响:“木槿?你怎么了?!”
不……木槿……
以及脑海里,接连冒出的声音:“安安,我好想你啊。”
“安安,我好想你。”
“我真的好想你……安安。”
一声又一声,时而稚嫩,时而沙哑,时而低沉痛苦的语气,携带着思念,像一根绳索,牢牢缠绕着他。
昏迷前,他仿佛看到了一片满天星河,以及低头时瞧见的温柔眉眼,竟将所有的美景都比了下去。
“安安,还没到家呢,再睡一会儿好不好?”
……
好。
手动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