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人不能没有良心啊。
非常有良心的零赶紧扶住王鸣渊,让他的腿不用再遭受主人无情的摧残,两人又回到了故柳城。
看着那棵招摇而熟悉的柳树,零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,他总有一种,以后经常要看到这棵树的感觉。
千万别!面无表情的绕过那棵柳树进了城,零用他那高达十年的修为,很容易就听到了周围的人在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众灵仙人自爆后,他唯一的子嗣修了魔道,很快就失了心智!”
“我还听说他身上还带有四大异宝,入魔当晚就恩将仇报的血洗了渡呷派。”
“天呐,这么可怕的吗?”
……你们恐怕就是传说中拉开帷幕的人吧。
扯了扯王鸣渊的袖子,零压低了声音对他说:“师父,有人恐怕要对你不利。”
安抚性的握住零的手,王鸣渊低头耳语道:“不足为惧。”
话语中包含着对于自身的自信与对敌人的漫不经心,至今摸不透王鸣渊实力的零一时也猜不透这人说的到底是真是假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两人休整了一番,也没有急着离开,而是打算把伤完全养好后再走。
到底是中了寒毒,即使王鸣渊面上有多么的不显,也没有任性到非要赶路,毕竟接下来距离明雨城要么不是荒郊野外,要么就是魔区瘴林,极其危险。
这几天里两人果真遇见了许多波刺杀,刚开始还打着大公无私的旗子光明正大的就上,后来发现打不过,就转为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