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出一趟远门,这不走之前有些不放心,所以来跟前辈说一声。望前辈帮我看顾着些,宗里除了茅二就剩一群半大的毛孩子。”云草满脸推笑的道,她可不希望出去一趟回来青山再变焦炭。
“嘿,我说云丫头。我这才住了几日,你可就使唤上我啦。”风青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。
“这怎么能说是使唤呢,难道我在前辈眼里就是这么个小人。这不是因着前辈您深明大义又修为高深,晚辈又实在无人可托所以才来求你的不是。您要是不同意,晚辈绝不会有半句怨言。”云草一脸委屈的说。
风青青:“……”
“前辈,难道我说错啦?”云草看着风青青不说话也不喝酒,只拿着一双眼睛来来回回的打量自己忍不住问道。
“云丫头,我发现你变了。”风青青边说边点头道。
“额,前辈是说我变白了?这个是因为当日我遇见你的时候脸上抹了黑草汁的原因,其实我一直都是这么白的。”云草想了想说。
“不是这个。”风青青一脸高深的摇摇头。
“晚辈身上初显风华?”云草乐滋滋的问。
“都不是,我想说的是你脸皮变厚了。不过我刚才又发现了一个问题,云丫头你原来如此搞笑,枉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清冷木讷的小姑娘。”风青青忍不住笑道。
“额……前辈,你是不是对晚辈有什么误会?”云草愣了愣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