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,似乎又有什么呼之欲出。
再见林时钦时,心里夹杂着一些窃喜,他难得在写题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,时不时地偷瞄几眼林时钦。林时钦自然感受到了来自小孩的打量,有些疑惑今天小孩的不专心,然后掐准下一次陆方鹤投来视线时间,也瞅了过去。
“你今天怎么回事?”
他说话的语气故意加上了一点儿严厉,陆方鹤整个人一抖,被抓包的感觉很是窘迫,故又十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没,没事。”
话说得极没有底气,俨然一副被抓包了的心虚样子。林时钦见不得他这个样子,也没了逗弄之心,只怕小孩真的心里藏了事。
“你今天怎么了?”
说话的语气不禁软了几分,到有了几分知心大哥哥的样子。
“昨天的礼物,谢谢!”
他刚说完,就觉得自己不争气的脸一定是红了,然后埋头看向了自己的练习册,催眠似的逼迫自己专心读题,就差把题目念出来让自己不胡思乱想了。
林时钦不再去拆穿小孩的窘迫,只是挑挑眉,然后推着轮椅出了书房,准备去逗蛋羹玩一会儿。
心霎时平静了下来。
陆方鹤觉得自己很奇怪,这种奇怪自收到拇指玩具后便一直存在。
但是他无法,无法获知其间的隐秘。
林时钦没想到陆方鹤会因为自己的礼物兴奋到现在,心里还在盘算着要不要再给他送一些礼物,或许多送几次,人就免疫了?
他不禁也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,他看着正十分欢快咬着娃娃的蛋羹,笑意便更加地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