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特意去和陈医生学的?这不学成归来嘛!以后我可以每天给你按摩,也省得陈医生一来一回也不方便。”
林时钦见他执意要这么做,也不好推脱,但还是要约法三章。
“不过就这一次,你和陈医生不一样,他是义务,你不是,我给他酬劳了,而且你也忙,高三了学习不紧张?还整天想着给我按摩?”
陆方鹤是见好就收,反正自己之前也替他按摩肩膀,只不过按摩腿部需要延长一段时间,这对于他来说,并不是难事,但他不会因为这些事而在这个时间节点来和林时钦争辩,只是开始卷起林时钦的裤管。
伤口一点一点地就暴露在了他的眼前。陆方鹤自认为自己已经见过这么多次了,却未曾想到,这样的伤痕缓缓展露在自己的眼前的时候,心脏还是骤然紧缩在了一起。
“当时一定很疼吧?”
林时钦并不能完全描述出当时的感觉,这都是属于原身的故事,他无法亲手体验的经历,他抿着嘴,努力回忆着这段原身一直想忘记的经历,寻找着一些他能回答陆方鹤的蛛丝马迹。
可这副画面看在陆方鹤眼里,就让陆方鹤以为自己又戳了林时钦的痛处,懊恼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,然后组织着措辞准备把这个问题给翻篇,却听到了林时钦突然的一声轻笑。
“呵,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,心里想着的只有完成任务,等真正意识到自己的伤的时候,下一秒就晕了过去。要说疼痛,其实不太记得了。”
原身的上一个任务完成的很出色,也因此获得了表彰,不过这些风光对于当时沉浸在苦痛之中的原身而言不过是讽刺罢了。
陆方鹤的指尖轻轻拂过那条狰狞的疤痕,林时钦在自己面前第一次失态就是因为它,他想这一定是他的禁忌、逆鳞。陆方鹤从没想过自己还会有一天去这么仔细地打量一个人的腿,把林时钦腿上所有的伤疤都找了出来,眉间也因此愈发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