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页

“没事,谢谢关心。”

林时钦笑得疏离,神色逐渐变得淡漠起来,他挑选东西的速度也慢慢加快,离开超市的时候,手里多了两大袋的东西,放进后备箱,便回家了。

谁曾想一开门就瞬间黑了脸,地上杂七杂八的全是纸巾的碎屑,而始作俑者蛋羹正在“舞台”的中心撕咬着卷纸筒,林时钦无奈地扶额,终于决定要教训一下这只蠢狗。

他把两袋东西放到厨房的桌子上,然后直接单手捞起了蛋羹,另一只手拿起了卷纸筒,走到了走道的储物室,把门锁起来,举起他的前腿让他后腿站立,拿起了一个狗狗玩偶。

“不可以撕咬卷纸。”

林时钦正色,举起了卷筒纸,然后狠狠地打了一掌玩具狗,然后又再次强调了一遍。

“不可以,听懂没有?”

“汪!”

蛋羹瞬间垂下脑袋,呜咽地举着前爪不敢放下,那双眸子别提有多悲伤。见他这个样子,林时钦就有些心软,但还是让他这样后腿站了几十秒,然后就抱起了他,蛋羹立刻舔了一口林时钦的脸颊,这是每次最后和解的标志性动作。

回到客厅,林时钦还是有些头疼,但也只好认命地收拾残局。

“真是浪费啊…”

收拾完后,一人一犬继续在沙发上瘫了两个小时,便出发接机了,蛋羹对于出门可兴奋了。

去机场的路上意外地堵了一会儿车,等到机场的时候虞迁鹤已经在等他们了,瞧见虞迁鹤,蛋羹就挣脱了林时钦的怀抱直奔虞迁鹤,虞迁鹤蹲下来,张开手接过了向他跑来的蛋羹。

青年怀里抱着狗,先亲昵地亲了亲蛋羹的额头,便抬眸笑着看着走过来的另一个青年,他在原地等着他走来。

林时钦自然地拉起了行李箱,机场人色匆匆,也无人认出他们,两人自然而然地肩并肩地走着,光线晕染,就像老电影里拉远了的镜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