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兄思忖片刻,最后从衣袖里取出一个铃铛来。

这铃铛是拇指大小的圆球形,通体银色,镂着精致复杂的花纹,用金丝线穿着,可以挂在腰带上,明明是第一次见到,花不语却觉得格外眼熟。

话说……这人还真是把自己当小孩子了,竟然还给自己带了个铃铛回来。

“谢谢大师兄。”花不语将铃铛和玉牌挂在一起,又低头看了看,那熟悉的感觉再次萦上心头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
“嗯。”大师兄点点头,飞身离开了。

花不语略有无语,再次拨弄了一下这铃铛,却听不见声响。

所以,居然还是个闷声铃铛。

挂个小银球做饰品好看的吗?

花不语轻叹一口气,提剑继续练习,也不知道这山中突然吹起什么风,就把子沉给吹过来了。

“子沉师兄好。”花不语收起剑作揖到。

“踏花师弟,刚刚玉蝴蝶那家伙是不是来过?”

花不语:?

看着花不语一脸茫然,子沉眼角抽了抽:“你不会连你大师兄叫什么都不知道吧。”

花不语认真地点点头:“折花师兄没说过,我也只知道白鸽子师兄和七娘子师兄。”

子沉一口笑喷,差点没滚地上去,好半天才缓过来,摸着花不语的头似乎还想笑:“以后记住,千万别在人前这么提你两个师兄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