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危害就大了。
俞慕君明白易渐离的意思,他担心的是另一件事:“如今财政入不敷出,设立神策军耗费巨大,使得国家更加 不堪重负。而所有的耗费最后都是百姓买单,我看税负很快就会增加。”
俞慕君说中了。
十一月中旬得到设立神策军的消息,十二月初旬得到的就是税负加重的消息。
初三,俞慕君醒得极早。
刚洗漱完,他心尖一跳,一种极其不安的预感袭来,让他坐立难安。
易渐离也被俞慕君传染,心中莫名惶恐,却强自镇定,寛慰俞慕君:“你不过忧思太重。我们在江宁过得轻松 自在,你暂且搁置京都的事情,先缓一缓,把心情调整过来再说。”
“不,”俞慕君打幵窗,一阵寒风吹入,“我总感觉要变天,这天气是越来越寒冷了”
易渐离看俞慕君不听劝,也就不好多说,只拉着俞慕君下棋。
棋下到一半,窗外传来轻响,易渐离知道是暗卫的信号,就拍了拍俞慕君的肩膀道:“早去早回。”
俞慕君点了点头:“你等我,我回来,我们就把棋局下完。”
等到俞慕君回来,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情了。他一回来,就同易渐离说,他们要收拾东西,即日返京。此 后很久,这局棋都没有能够下完。
易渐离没有马上听俞慕君的话,而是拉着人问:“发生了什么事,你的脸色怎么如此难看?别着急,就算快马 加鞭,抵达京城都要二十天左右,你再着急也没有用。”
“柳誉遐伙同剑南节度使、朔方节度使、河西节度使一起造反,打的正是清君侧的旗帜。”俞慕君牢牢抓着易 渐离的手,眉头紧锁,眼中满是忧虑。
“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