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翊接过瓷杯,坐了下来。
“你喜欢罗丰? ”俞慕君漫不经心道。
裴翊端水的手一颤,面无表情的脸上流露出一抹讥笑。
“你这么关注罗丰,对他的事情了如指掌,如果不是喜欢他,那还能是什么? ”俞慕君翻起一只骨瓷杯,给自 己洒了一杯茶,细细地品味着。
裴翊半晌才回道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 ”俞慕君放下茶杯,直视裴翊,“别告诉我,你是因为关注逝水,这才顺带注意到罗丰的吧?”
裴翊这次一口否定:“不敢。”
“你曾经救过易渐离,替他出过极其危险的任务,还在后背留下了狰狞的伤疤。这又是怎么回事呢? ”
裴翊终于无法自欺欺人,诚恳道:“如果我不去,罗丰就打算去了。我去了还有一线生机,罗丰去了就是自寻 死路。”
俞慕君松了一口气,他明显能够感觉到,裴翊对易渐离有好感,还好裴翊只是欣赏易渐离,他真正爱的人是 罗丰。
俞慕君右手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,心中感到好笑。裴翊估计现在还没想通自己的心意,还以为自己对易 渐离有好感呢。
如果真的爱易渐离,裴翊怎么忍心押送着易渐离,把易渐离交到俞慕君手上,毕竟当时俞慕君是真的动了杀 心的。
俞慕君心里有了计较,轻松道:“罗丰是否在你隔壁? ”
裴翊顿了一下,点头道:“为了方便监视他。”
俞慕君当真乐不可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