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罗丰有什么好? ”俞慕君掐住易渐离的喉咙,“能像我这样满足你吗?你的身体这样饥渴,他能填饱吗? 还是说,你想要做上位者,所以才去找罗丰? ”

易渐离内心崩溃。

大哥,你能不能停止脑补?

做受这么爽,他怎么可能去当攻,能躺着,他绝对不会趴着好不好!

(略)

“怎么?这个够你受了吗? ”

易渐离猛烈点头,这个简直太爽了好吗,他怀疑自己快要爽死了。

(略)

结束的时候,易渐离像从水里捞起来一样,破破烂烂的衣衫被汗水浸湿,都能拧得出水。

俞慕君抱着沉睡的易渐离,走向i'創榭水阁。

“我想逝水应该没这个胆子,果然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罗丰有问题。我要如何让逝水看清他的真面目呢?逝 水对他如此信任,就算身受重伤,也要先把罗丰救出来。我如果贸然告诉他,他肯定不信我”

俞慕君走上二楼,把易渐离放在床上。

俞慕君低头,吻了一下易渐离的额头,温柔地抚摸着对方的鬓角。

俞慕君无奈地想,还好自己被架空,刑部那边工作全部交给了别人。不然,自己哪里有时间看住易渐离。

俞慕君找来裴翊,问道:“你知道多少关于罗丰的事? ”

裴翊沉默了一下,右手摩掌着自己的佩剑。

俞慕君沉声道:“不得隐瞒。”

“他 ”裴翊想了一下,“他这个人可能有点问题。”

“什么问题?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