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丰的身子很美,比易渐离瘦弱。

易渐离身上有着紧实的肌肉,但罗丰身上的肌肉就不如易渐离那么明显。

罗丰把浴巾递给易渐离,笑道:“逝水来帮我一个忙。”

易渐离接过浴巾,不疑有他,心无旁驾地伸出左手握住罗丰的腰,右手握着浴巾替罗丰擦水。

罗丰的长发还湿着,垂落在身体两侧。他双手松松地搭在易渐离肩膀上,用着恰当好处的力道,既不会让易 渐离感到不适,又满足了自己内心一部分的欲望。他低着头,嘴角的笑很工整,看起来捎带着重逢的喜悦一般。

可是他心想,这还远远不够。

易渐离的身体,最好只属于他一人;易渐离的心,最好只装得下他一个;易渐离的眼中,只能盛满了他的身 影。

好难,好难做到。

易渐离把他当兄弟,所以才会帮他擦身子。

他多少次,借由兄弟的幌子,让易渐离做一些情人间才会做的事情,也是易渐离心思单纯,才会傻乎乎地照 做不误。

一旦易渐离知道他的内心

罗丰轻抿薄唇,低低地笑了出来。

如果易渐离知道他喜欢自己,以易渐离的人品,绝对不会远离他,还是会做好自己的事情,认认真真地把他 当做兄弟,绝对不逾越分毫。

那么,有些事情就不能做了。

比如擦身体。

易渐离可以为了他受伤,为了他流血;却不能在知晓他心意之后,继续做出让他上瘾沉溺的举动。

“逝水 ”罗丰几不可闻地呼唤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