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渐离咬牙切齿,恨声道:“用塞北的黄沙,以最精妙的手艺,耗时七七四十九年,集合无数人力,才能雕塑 出来的一种人才!”
“沙雕”
俞慕君喃喃道,几遍之后,他笑道:“沙雕这么厉害,简直闻所未闻。你这么赞赏我,岂不是情人眼里出西 施? 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易渐离怒极反笑:“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!”
就在不久前,他还觉得自己眼光卓绝,选了一个不能再好的人当伴侣。
没想到,打脸来得这么快。
啊,他的脸好痛。
易渐离笑着笑着,怒气便真的化作了笑意:“你的经文都是从哪里学的? ”
“母后传授的。”俞慕君还以为易渐离是真的开怀大笑,“父皇与世长辞,母后长伴青灯古佛。耳濡目染,我也 就会背上几段。”
好像有哪里不对!
易渐离目瞪口呆,这话怎么和俞诚泽说的截然相反呢?
俞诚泽不是说了太后秦可心是个放浪的人,和天魔老人有一腿吗?
怎么在俞慕君口中,太后秦可心是个长情的人,并且非常清心寡欲呢?
到底谁说的才是实话啊?
易渐离怎么觉得,这次俞诚泽说的貌似更加有点道理呢?
易渐离心想,我的好艾郎,你这滤镜可有点太厚了吧orz
长伴青灯古佛,估计她是把青灯里的油都倒进自己的肚里了吧,毕竟你娘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好吗?
易渐离“唔”了一声,艰难地幵口: “好吧,你开心就好。”
作者有话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