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记得,白天的时候,他言之凿凿。

个月之内,王爷最好不要行房。

一一逝水伤得这么重,我哪里有心思做这种事,神医放心好了。

事实证明,不仅他有这种心思,就连深受重伤的易渐离也很有这种心思。

人生极乐,倘若没有品尝过,那还可以尚且忍耐。

但俞慕君和易渐离有了鱼水之欢,懂得了其中登天一般的美妙,忍耐起来,耗费的意志是成倍往上翻的。

也亏得俞慕君忍得下来。

“艾郎,你不想要我吗? ”

易渐离意志崩溃,将脑袋搁在俞慕君的肩膀上,不住地磨蹭。

“不是我不想要,”俞慕君耐心地哄道,“是你受伤太重,实在禁不住情爱之事。神医吩咐了,你绝对不可以发 泄出来。药效很快就会过去的,你忍一忍好吗?逝水最乖了,一定可以挺过去的,对吗? ”

“不不对”

易渐离的秀发黏在额前,眼中水汽氤氤。他知道俞慕君说得对,却还是万分折磨,干脆想放纵自己。

俞慕君有些生气了,微微怒道:“你要是不听话,我就不要你了!”

“不! ”易渐离瞳孔瞬间放大,“我知道错了,我可以忍住的!艾郎不要放开我!”

俞慕君心尖发颤,后悔自己用这种过激的话来威胁易渐离了。

他简直就是个混账!说什么不好,竟然说不要易渐离了!

易渐离的反应十分卑微,一点都不像俞慕君第一次见到的那样。

初见时,就算锁链加身,身陷囹圄,是一个阶下囚,易渐离却不卑不亢,用自己的智谋来博取俞慕君的信 任。

而现在,易渐离却因为俞慕君的一句话,而懦弱地告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