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慕君低头亲了一下易渐离的鼻尖,额头相抵。

俞慕君痛苦地想,自己的母亲靠不住,师父靠不住,又与皇兄决裂,他现在只剩下易渐离了。

这是他的宝物,谁也不能觊觎。他不能失去易渐离,易渐离只能是他一个人的。

为了易渐离好,看来王府中的人需要清理一波了。

俞慕君从前相信,自己的亲人为他挑选的人一定可靠,却忘了一件事。

——别人选出来的人,首先效忠的是别人,其次才是他。

李昌运在下午把药端了过来。

易渐离陷入昏睡,这救命的药刚递进嘴里,就从嘴角流了出来。

李昌运取出漏斗交给俞慕君:"王爷用这个,药材珍贵,煎起来也麻烦,最好每一滴都灌进去,不要浪费。”

“好。”

俞慕君答应,却没有接过漏斗,“神医把东西放在桌上,先行离去吧,我会按照先生的叮嘱,把药一滴不漏地 喂给逝水。”

李昌运摸了摸鼻子,临走之前说:“这药中有几味比较霸道,副作用因人而异。请王爷记住,如果易公子半夜 身体发热,千万不要碰他,最好锁住他的手脚,不要让他发泄出来。”

俞慕君道了一声“好”。

听到李昌运脚步声渐行渐远,俞慕君喝下一口药水,握住易渐离的下巴,将药水渡了过去。

“唔一一”易渐离痛苦地哼了一声。

药水极苦,俞慕君再次饮下一口。

如是者,不知多少次,药碗终于见底。

俞慕君却堵住易渐离的双唇,在最后一口药水渡进之后,不肯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