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去午门迎接程仲颖,他刚刚战胜归来。今天不能陪你了,明日休沐,我同你一起去南市逛逛,好吗? ”

易渐离被一夜幵垦,浑身有如巨物碾过一般,对俞慕君的依赖眷恋更胜以往。虽然不舍,但他还是十分懂事 地点了点头。

易渐离在俞慕君走后,再次闭眼入眠。

窗户纸被捅破,一阵青烟从破开的口子中钻入,很快就在屋内弥漫。

“咳!咳!咳!”

易渐离被香气呛到,咳嗽着睁幵双眼。他立刻反应过来,想要伸手穿上衣服,却发现自己浑身乏力。

“谁!你想要做什么!”

来人没有说话,只是推幵木门,用薄被将易渐离裹了起来。黑衣人与接应的人打过招呼之后,就飞奔出府。

易渐离睁幵双眼,入目的是象征着尊贵的黄色。

“你醒了。”

一道极度冷淡的声音在易渐离头顶响起。

易渐离心中一抖,猛地转身,却发现光是一个转身就耗尽了全身力气,根本无法再去给俞诚泽几个巴掌解 恨。

“不要困兽犹斗了,我劝你早日看清事实,做我的房中人,我的妃嫔,我的皇后。”

易渐离一双凤眸愤怒地眯起,沙哑的声音从他的喉咙中传出:“痴人做梦。”

俞诚泽面无表情,抬起右手掐住易渐离的下颔,羞辱的话倾泻而出:

“我痴人做梦?看来是我给你脸了!我还以为你有多么的冰清玉洁,原来也不过是我弟弟的一条狗。对着我一 副贞洁烈女的样子,对着我弟弟不知有多么放浪。怎么,不愿意将你浪荡的一面给我瞧瞧么?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