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是藏起来,而是锁起来。

谁都不能看到你。

不能看到你泛着涟漪的凤眸,不能看到你盛满怅惘的两席,不能看到你精致秀美的锁骨

俞慕君右手上的金疮药快要融化,他催促道:“你还想要吗? ”

就算答案是不想要,他也不会答应的。

易渐离一边气闷,一边却非常老实地遵从了自己的内心:“想要。”

“想要的话,就听我的,乖 ”

易渐离忍着巨大的羞耻,双目紧闭,咬着下唇。

俞慕君对易渐离乖顺的态度分外满意,夸奖道:“真是个好孩子,逝水最听我的话了。”

“不对,”易渐离舔了一下双唇,好奇道,“你是十二月底出生的吧? ”

俞慕君没有跟上易渐离跳脱的思维,怔忡道:“是。”

“那你说错了。”易渐离睁开双眼,促狭地望着俞慕君。

“哪里错了? ”

易渐离戏谑道:“我是七月初生的,比你大了五个多月,你怎么能够叫我好孩子呢? ”

俞慕君被噎得说不出话,他是知道易渐离比他大的,这不就是个情趣吗,怎么还值得较真?

易渐离掷地有声道:“应该你叫我爸爸!”

“啪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