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渐离立即领悟了俞慕君的言外之意,心跳不自然地开始加速起来,他把这种异常的反应归结于紧张与排斥。

“我只想要安静的那种。”

俞慕君轻笑着问道:“安静的那种是哪种?”

易渐离心中暗骂俞慕君无愧于老狐狸。他要是因为这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大发雷霆,就有些过犹不及;但要是他任由俞慕君调戏,就失去了主动权,彻彻底底成为了一个没有尊严的玩物。

这几句模棱两可的话不仅仅只是调戏那么简单,更是对易渐离的打压。

俞慕君果然不可小觑!

易渐离开始后悔自己吵醒了俞慕君,他就不应该多嘴。俞慕君的每句话都有目的,这也就意味着他要是一不留神,可能就掉进了俞慕君设下的陷阱中。

这也太累了吧……

易渐离小心翼翼地措辞道:“安静的那种是我们两个都闭嘴。”

“好,”俞慕君缓缓道,“你既然这么说了,我当然要满足你。”

易渐离给俞慕君跪下了。

——大佬,你不觉得自己的台词过于糟糕了么?

但好在俞慕君说完这一句后,没有继续为难易渐离,易渐离这才得以喘息。

屋内一片静谧。夏末,湖边高柳之上的鸣蝉声不似盛夏时节,此时有些断断续续,想来入秋夏蝉就会彻底消亡。

门窗紧闭的卧房里光线暗淡。一位长相正直俊朗的人躺在床上,而面貌灿若烟霞的那位瘫在地上,呼吸绵长。

此地此时,确实适合入眠,供两位疲累的青年好好睡上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