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云兄,既然易渐离如此说,我就不便送你了。”
俞慕君望了一眼裴翊,裴翊立马上前对凌云说:“凌公子这边请。”
凌云虽然同俞慕君相交甚久,但今日还是第一次看他审问罪犯,心中忽然感到有一些别扭。
他险些对俞慕君脱口而出:不要这么对易渐离。
转念一想,俞慕君一开始对他说的话已经透露出了不耐烦,俞慕君已经告知自己不要插手,他再求情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想通这一节,凌云也只能对裴翊道:“麻烦裴侍卫了。”
裴翊点头,凌云便跟随裴翊离开。
屋中只剩下易渐离和俞慕君两人。
易渐离不能呼吸,苍白的脸上渐渐浮现出病态的红润,眼眶中也泛起大波的水光。
俞慕君微微松了一点铁链,铁链敲击的当当声不很响亮,却在这空旷的正名殿中清晰万分。
“你可以说了吗?”俞慕君懒懒地发问。
易渐离大口地呼吸着空气,平息死亡的恐惧。
他现在真的怕了俞慕君这个疯子!
他能够感受到俞慕君的杀气,俞慕君刚刚是真的动了杀心。
但这转瞬即逝的杀机不单单给了易渐离死亡的紧迫感,还给了他一缕生的希望!
如果俞慕君没有忌惮他,何必要动杀心,何必千方百计地要早早让他死去。
而问题的关键在于——俞慕君为何忌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