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为什么又不爱了?不仅不爱,看到那个人他就心生厌恶,不想再见到。

这日后叶澜之都没有再去过宿白的房间,府内各种流言蜚语起来了,叶澜之也没有去理会。

好像那个房间就在他隔壁,一墙之隔住着的人,是一个不值得他上心的陌生人,他是生是死是悲是喜都与他 无关。

“你俩这是怎么了? ”林桑试探的问道。

叶澜之没说话。

林桑沉吟了一瞬,没忍住又问了句:“你厌了? ”

叶澜之良久后才叹了口气,撼着跳的发胀的眉心,“不知道。”

“不知道是什么意思?你都好几日不去宿白房间了,府内各种的流言,说这位得宠两年的主终于失宠了,要是 搁在以前,有人敢这么说宿白一句不,就上次,你看看你血雨腥风的惩治了多少人?你到底怎么想的? ”

叶澜之吐岀口气,睁开了眼睛,失神的自言自语,“他,不是他。”

“什么? ”林桑没听懂,“他不是他什么意思?你说的宿白?宿白怎么可能不是宿白? 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叶澜之用力抱着太阳穴,觉得脑袋疼得厉害,像有什么要从里面炸开似的,“我也不知道怎么 了,但白白不是白白了,心里好像空落落的,有一块空了,有什么人走了,有什么人丢了。”

宿白失宠了。

叶澜之放在心尖上爱了两年的人,终于失宠了。

宿白怎样怎样。

京城里,府内,流传着各种有关宿白的流言,他只要张口说上一句,就能立马打破流言,可他不想张口,不 知道怎么了,好像他爱着的那个人消失了,就跟流言中传的那样,叶澜之不爱宿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