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没什么家人。
学长算第一现场发现人了,得对他负责,这很正常。
宿白脑子是真有点混乱了,回来前心心念念的想知道的,傅澜之喜不喜欢他?傅澜之听到他的告白后什么反 应?
他在空中一百八十度大旋转的时候,傅澜之嘴里说的话是什么?
这些他全没心思想知道了。
他深陷在自己可能是个渣男,自己没资格再爱学长了,学长这样的白月光,这样完美的一个人,适合更完美 的适合他的对象,甚至本该是个女人,不该被他这样的人耽误了,的沉思中。
宿白躲傅澜之躲了几日,眼神闪躲,装睡,要不是他身体不方便,他都想出院躲一下了。
但几天后宿白就停止了自己这些无趣的自我瞎想纠结。
因为他发现傅澜之完全没有想问他那天表白的事的想法,提都没提一下,更别说问,和给他答复了。
宿白从心里长叹了 口气,唉,你说人家要给他答复他愁,不给答复他也愁。
学长可能觉得那天的事本来就挺尴尬的,被一个男人恶心,这事是有点恶心,谁都不想遇到这种事,更何况 是被他一直很照顾的一个学弟。
谁能想到照顾出一个暗恋自己的恶心同性恋。
宿白自嘲的笑了笑,盯着白花花的太单调的天花板,闻着刺鼻的消毒水味,整个人就跟沉浸进一个很低的气 压里,很消极,很悲观。
伸手想抓住什么,又什么都抓不住,心里有种空荡荡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