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白:“算是吧。”
叶澜之扣住宿白的腰,猛然一把将床上的人翻了而来,欺身压下,大掌扣住宿白的两条胳膊,越过他的头顶 用力扣住。
深邃的眼睛如鹰一般锋利又能洞穿人心般的,进盯着宿白。
嗓音染上了沉冷,“有多喜欢?嗯?比对我比对我的这里这样对你,还要喜欢? ”
叶澜之暗示性的用某处撞了宿白一下。
宿白气的想打人,这熊孩子!
他腰还酸着,后面还疼着呢,撞这一下子让他又疼又回想起刚才的感觉。
叶澜之低下头,常见握武器的带着薄茧的大手,滑过宿白脖子脆弱的肌肤,粗舫拇指落在他殷红的唇瓣上, 用力摩拳,揉的又红又肿,满是暧昧。
低哑的嗓音带着凉意慢慢响起:“他能让你这般欢喜吗?他能让你舒服的喊出来吗?嗯?他能满足你吗?他有 我大吗? ”
宿白免得他再说下去,继续说些混账话,扬声打断他的话,“大什么大!除了你的我谁的见过!侍郎府内有独 立的茅厕,我上茅厕用不着跟别人挤一间,除了我哥的,我谁的都没看过,我哪知道会不会比你的大。”
“要不我去试试别人的,再告诉你舒服不舒服?谁的舒服? ”
宿白不怕刺激叶澜之的又补充了后面一句。
“你敢! ”叶澜之的声音里掺杂了凉意,揉捏着宿白唇瓣的手猛然捉住宿白的下巴抬起,炽热的唇带着狠劲的 压下去。
粗重的似乎如野兽一般,似乎想将身下人给一口吞进去。
这样就没人能跟他抢走他了。
宿白被叶澜之吻得昏昏沉沉,刚经历过一场体力站,现在又缺氧,他大脑一阵晕眩,竟有些缺氧般的要晕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