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开着一条缝,夜晚的凉风从窗户缝里吹进来。
叶澜之眉心不悦皱起,过去伸手将窗户给穿上,沉着脸不高兴的看着宿白,“怎么又吹冷风?忘记了你前几天 着凉的事情了?你这身体,稍微感染点风寒,都能要了你的命。
就算要不了你的命,也能折腾你半个月左右。
你自己不心疼自己,我看着还心疼呢。
你就不能爱惜着点自己的身体吗? ”
宿白手斜支着额头,懒洋洋道:“屋子里药味太重了,我开窗散散气味。”
他朝叶澜之招了招手,“过来,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叶澜之走过去,握住宿白的手,一只手扣住宿白的腰,轻而易举将人捞进怀里来,抱住!另一只手穿过他的 膝盖,用一种公主抱的方式,抱着宿白往床边走。
宿白脸当即有点沉了,还有点不适应的涨红,“我一个大男人家的,你用这种姿势抱我干嘛?快放我下来,我 心脏不好又不是腿不好,用得着你抱我吗。”
“乖点,别乱动。”叶澜之将人放到了床上,他没有退开,而是趴在宿白的上方,垂眸,幽深的眼睛一寸一寸 仔细的看着他。
眼前的人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够。
叶澜之情难自禁,低头在宿白鼻尖亲了亲,又忍不住的凑到他眼前,薄唇压下去亲了亲他的眼睛,感受着细 长睫毛在他唇下细微的颤抖,暴露着它主人的情绪。
叶澜之薄唇弯起宠溺又温柔的浅笑。
叶澜之下移,将唇贴到宿白的唇上,用牙齿轻轻咬了咬,触碰了下后,他就舍不得放开了。
宿白挑眉,推了推叶澜之的肩膀,模糊的声音从两人的唇缝间传出,伴随着“啧啧”的暧昧声。
“有事跟你谈。”
“办完正经事再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