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转暖,但风里依旧夹杂着凉意,宿白坐在院子的躺椅里。

他喜欢吹吹风。

他的屋子里满是药味,熏的人难受,他又不是药人,而且让一个现代人整天闻中药味,能受得了才怪。

叶澜之却不想他吹风,因为每次吹风,宿白的身体多多少少会变差。

但宿白哪里会听他的?

他趁着叶澜之出去的时候,府里没人能奈何的了他,就肆无忌惮的吹风。

“嘀!这要是让王爷知道了你又偷偷跑出来吹风,肯定会打断你的腿!”

不正经又熟悉的声音又响起。

宿白冷眼斜睨向林桑,眼里夹杂着冰渣,冷的林桑身体一僵,差点没敢走过去。

林桑讪讪的笑了笑,“嘿嘿,我坑你科举那事都过去多久了,你还记在心上呢。”

宿白冷笑一声,“要不换我坑你一次,看你记不记在心上? ”

“别,别了。”林桑连忙道。

别说你坑我了,就是你在王爷耳边吹几句耳边风,都够我吃一年的。

更别说你还有个宠你如命的哥哥,还有个老顽固宠你的爹,还有娘。

他哪敢惹得起?

要是被宿侍郎,和他那爱弟如命的哥哥知道了,他科举上坑了他一次,那他门前肯定宿侍郎天天来骂他,朝 堂上他那哥哥,肯定天天针对他。

宿白微眯着眼睛,细长的眼睛有幽光浮动。

就在林桑刚刚说话的时候,他脑海中又响起系统机械性的声音。